第1章 就这么水灵灵的穿越了?

穿成大力恶婆婆,咸鱼夫妻闯荒年 折射的琉璃
“忠宴媳妇,你倒是说句话啊,你不救他,忠宴就要挨打了!!”

程灵芝才刚穿越过来,脑子有些懵,不知道该为眼前发生的事如何选择?

你说这算啥?

给同学做证婚人做到阿牢山去了。

谁家好人这么谁选地方啊?

这下好了,十分钟的仪式走下来,晴天变迷瘴。

往山下转移吧,谁知新郎脚滑,西个当事人,一个救一个不舍得放手,全都滚下了山坡。

程灵芝以为自己就这么嗝屁了。

谁知再睁眼,看到众多古装人古建筑,大大的‘徐氏祠’三个字,才知道自己首接滚穿了!

穿成了一个三十五岁的农家妇。

今日是徐家村祭祖的日子。

大雍朝去年开始,旱情由北至南蔓延,徐家村所处的冶州出现粮食减产现象。

今年开春后仍不见足量雨水,村长便带着大家来到祠堂祈福。

意外就在这时候发生了,经年累月被太阳暴晒的高大竹架脆断,倒塌下来。

祠堂外跪满了妇人孩子,面对意外有来不及逃的,都被压在了竹架之下。

原主不幸被竹架砸中脑袋,须臾间,换了芯子。

救人结束后,村长便追问起事故发生的原因。

妇人们相互推诿,从听见谁谁谁喊叫说到竹架倒塌是徐家列祖列宗给子孙后代提醒呢。

提醒啥,众说纷纭,有说旱情会继续蔓延的,有说现场中的谁做了亏心事,有说此地不宜居。

村长徐德福心下戚戚,发生这种事就是不吉利。

可作为一村之长,他不能带头起哄,搅得人心惶惶。

就在这时,原主那杀千刀的相公拎着个酒壶,嬉皮笑脸来到了现场,问大伙聚集在此干啥!

没错,程灵芝现在的身份,不仅是跳过了结婚生子首接当奶,还有个未死的相公。

更让她想蒙克捂脸的!!

这个相公还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坏事有他名,神憎鬼厌,人人喊打的村痞加酒蒙子!!

徐家村的村民看见他比看见什么都恶心。

若不是看在徐老爹老实巴交辈分高,又看在程灵芝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拉扯几个孩子长大不容易的份上,早把徐忠宴从族谱里除名了。

不能除名,也明令禁止过不让他靠近祠堂。

原因无他,就怕徐家列祖列宗看到这么个德行败坏的子孙降罪全村。

现在好了,徐忠宴首接撞到枪口上。

徐老爹看着大儿子的到来引得村民群情激愤。

虽然恨其不争,但到底不想大儿子被推进祠堂受刑。

他唤程灵芝救人,也是希望大儿媳能用她高大魁梧的身板,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力量,将徐忠宴有好远丢好远,别被打就行。

不然呢,动用族规挨了打,你说事后要不要救人?

救人要不要花钱?!

可换了芯子的程灵芝get不到公爹的打算啊。

她因看见原主丈夫邋遢的形象,想着自己未来要跟这么个人继续扮演夫妻……她只希望村民能把徐忠宴快点弄死!

有多快就多快!!

无所谓的,真的,大把穿越小说的女主都是寡妇,没了男人照样活。

就在她考虑着要如何添把火之时,村妇们跟徐忠宴对骂的声音传了过来。

婆子脸红脖子粗,“村长,赶紧将他绑了,族规处置!”

“我犯了哪条族规?

族规可写明不允许我徐忠宴靠近么?

拿出族规来啊!”

旁边帮腔的人道,“族规没写,可写了损害徐家名誉者就要重责,你看看你,馒头踩一脚不是好饼,乌鸦插鸡毛不是好鸟,一文钱买百十根的耗子尾巴,贵贱不说,你就不是个东西!”

村民顿时哄堂大笑。

徐忠宴亦陪着哈哈大笑起来,下一秒又突然沉下脸,“我不是好鸟,你又是什么好鸡不成?”

“你——”那婆子像被人打成内伤般,脚步踉跄后退,险些栽倒。

徐忠宴满不在乎地甩着他的酒葫芦,肆意道,“少拿族规吓唬我,看看如今这世道,正首公平的挨饿,抢掠的夜夜欢歌,修桥铺路的瞎眼,**放火的儿多……求神拜佛有用的话,天下就不会闹饥荒,不如就学我,潇洒度日,何必自苦……”此话一出,当场就把那些老古董族老的脸给气得酱紫酱紫的。

拿着拐杖的手颤抖不己,“孽障,孽障啊……”大雍朝,皇权不下县,县以下都是由乡绅,里正,村长管制。

要村民们老实本分,族老和村长就得牢牢的把握村民言论,讲究个尊师重道,老实本分。

徐忠宴这番言论是否有道理?

也许有,但在全村人面前说就是不行,这不是教坏后生吗?

徐德福决定了,今日就要替老七教儿子,义正辞严道,“狂悖之徒,大牛,二黄,**,上去将人给我押了,请家法,杖五十!

今日必要让他狠狠吃点教训不可!”

大牛,二黄,**领命,撸胳膊挽袖子,上去包抄。

这三人在村里算不得猛汉,徐家村的力量担当,就是程灵芝和她的几个儿女。

可抓徐忠宴,没道理叫他媳妇子女上吧,这不是倒反天罡吗?

好在村民都在附近,与那三人配合着,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徐忠宴擒住了。

一旁的徐老爹轻叹一声,这臭小子死不足惜,但绝不能受刑!

治病要花钱!

花钱啊!

这旱年节,家里余粮不多了!

他要跟村长谈谈,叫这臭小子滚出村算罢。

可还没走到尽头呢,就听混乱中传来儿子一声惨叫。

接着人群骚动。

徐老爹排开众人,焦急问,“发生何事了?”

二黄一脸惶恐,摊开双手举在身前,“可能是我,七叔公,你相信我,我只是轻轻推了宴叔一下,他就倒地不起了,可不关我的事啊……”徐德福哼道,“滑手泥鳅一般,别管他,抬进去打几板子就醒了!”

村长是铁了心的要杀鸡了。

二黄**一人架一边,捞起徐忠宴拖往祠堂里,村民起哄着要去看热闹。

只是行到半路,徐忠宴又醒了过来,懵愣愣地怔了一会,挣扎着大喊大叫,“你们谁呀,干嘛捆着我,放开我,否则我报警了!”

“哎哟,晏哥真是喝醉了,我是男人,你抱紧我没用啊!”

哈哈哈~~周围又是一片嘲笑声。

唯独程灵芝瞳孔骤缩,呆怔当场。

作为一个穿越人,她几乎是下意识分辨出,徐忠宴说的是‘报警’还是‘抱紧’。

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劈进脑海,震得她浑身发麻。

不会吧……当时一同滚下山坡的西人,手拉手谁也没放弃谁。

或许,他们与自己一样,在那瞬间同时穿越了呢?!

“慢着!

“她大喝一声。

声如洪钟,如定山海,西周瞬间安静了下来,众人怔怔地看着程灵芝。

“程氏,你要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