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卫清芙身娇体软,人人都说,若是有幸娶得她,从此君王不早朝。
可嫁给陆景渊,入离北侯府整整三年,她仍是完璧。
“你一介烟花女子,嫁入侯府已是高攀。”
“三年内,若怀不上子嗣,便自请下堂吧!”
大婚当夜,陆景渊的平妻白雨微捏紧了她的下巴:“但若是你妖媚惑主,勾去夫君的心,也休怪我不客气!”
说完,她命人剥去卫清芙一身嫁衣,要她头顶烛火,跪在门前,看着陆景渊在帏帐之内,和自己欢好。
“侯爷叫水了,还不快送进去!”
一夜里,陆景渊叫了整整七次水。
而她来来往往送了七次,双手从一开始的颤抖不止,到麻木僵硬,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陆景渊醒来后,万般悔恨,不仅与白雨微大吵一架,还对她发下毒誓:
“阿芙,她给我下了药,我才把她当作是你,如果我知道的话,绝对不会动她的!”
卫清芙心如刀割,可是她知道,怨不得陆景渊。
当晚,许是为了安抚她,陆景渊来了她的房里,眉眼缱绻:“我们要一个孩子,好不好?”
可衣带刚刚解开,就有人来传,“不好了,侯爷,夫人刚刚呕了血!”
陆景渊立刻放开她的手,犹豫道:“雨微的身子弱,我得去看看。”
第二日,夫人失足跌倒。
第三日,绣花**了手。
…
每一次陆景渊想和她亲近,白雨微就会装病将人支走,而后下人们闯入房内,将她带进小佛堂领罚。
最后一次,卫清芙当着陆景渊的面饮下***,一炷香内,若不得欢好,便会****而死。
红烛摇曳,鸳鸯床上的女人肤若凝脂,在男人的轻抚下微微颤抖。
“夫君…”卫清芙双眼失神,难耐道:“芙儿好热,帮帮我…”
看到她这副样子,陆景渊眼神黯了黯,掐着她的腰肢就要倾身而上。
就在这时,紧锁的房门被斧子劈开,一个婆子火急火燎地冲进来,尖声道:
“侯爷,夫人犯了心疾,怕是要不好了!”
陆景渊一震,立刻将人推开,“芙儿,雨微病重,我们还是改日再…”
药效发作,卫清芙神智不清地拉住他,眼泪夺眶而出:“阿渊,不要走!你走了,我真的会死的!”
下一刻,那婆子一巴掌过来,尖利的指甲恶狠狠拧着她腰上软肉,啐道:
“不要脸的**东西,主母生病,竟敢勾着夫君不放!来人,把她押到小佛堂受罚!”
她死死抓住陆景渊的衣角,声声泣血。
“阿渊,我不去!太医前日才来过,都说她的身子康健得很!怎么我们一要圆房,她的心疾就要犯,你明知道,明知道…”
闻言,陆景渊也只是抿了抿唇,哑声道,“不得胡闹!”
小厮鱼贯而入,卫清芙不着一缕的身子被碎石划破,十指抠挖着地面,留下斑斑血迹。
她知道,小佛堂里还有上百种刑罚在等着她。
可这一次,卫清芙没有像从前那般哭闹,她绝望地闭上眼睛,露出如释重负的微笑。
三年之期,就要到了。
三年前,她是名满京城的花魁阿芙,上元灯节,长街一舞,迷了打马而过的少年郎陆景渊的眼。
她妖媚,放浪,不知羞耻。
他清正,刚直,君子端方。
起初,人人都说,陆景渊不过是一时新鲜,甚至有好事者开了赌局,赌他何时厌弃。
可陆景渊爱她爱得轰轰烈烈。
他为她一掷千金,却不像旁人那般要她抚琴取乐,而是握着她的手,写了一遍又一遍他的名字。
他给她看画本里的江南,为她折一枝塞北的红梅,与她在白马寺中,**座前,许下一生一世。
少年眉眼灼灼,他唤她的名字,万般珍重,仿佛世间珍宝。
可侯府清贵,有烟花女子不得入门的祖训。
为了她,陆景渊在宫门前跪了三天三夜,侯府长辈气得当街动了家法。
整整六十杖,上好的黄梨花木断成两半,他筋骨俱损,血染三尺白雪。
可陆景渊只是笑着,抚去了她眉间雪:“别哭,我不疼的。”
夜里他就起了高烧,太医说万分凶险,陆景渊却执意不肯服药,直到老夫人松口,准许卫清芙入门,他才一口饮尽苦药。
冒着风雪将她拥入怀中,热泪滚烫,“阿芙,我终于可以娶你了。”
可她终究身份低微,老夫人允她入门的条件之一,便是要娶一位端庄贤淑的平妻,对她多加管束。
彼时陆景渊为了一个花魁忤逆长辈的风声早已传遍京城,高门贵女自是不愿淌这趟浑水。
于是婚期之前,老夫人为他求娶了白家庶女。
白雨微厌恶她,纳征那日,聘礼送到花楼,卫清芙满怀欣喜地打开。
里面却装着满满当当的经书,和几尺白绢。
“夫人说,姑娘出身腌臢之地,入门前需得用血抄写完这些佛经,赎清罪孽。”
几百卷经书抄完,她面无血色,昏倒了三夜。
入门那日,从花楼到侯府的路,白雨微命人摆上烧得通红的炭火,让她赤着脚走去,以证真心。
花楼的姐姐哭红了眼睛:“这条路马车都要走半个时辰,走过去哪还能有命!阿芙,我们不嫁了好不好?”
所有人都以为,卫清芙会怯,会怕。
可她淡淡一笑,褪尽鞋袜,赤脚踩上灼烧的炭火,顷刻疼得跌倒,又咬着牙爬起,浑身颤抖着站了起来。
养得娇嫩的皮肉裂开,脚底很快染上一片鲜红,黏腻湿滑。
卫清芙的脸色白到透明,眼眶却通红,“阿渊为我做了那么多,我不能放弃。”
一千二百八十二步,到最后,她站都站不起来,浑身是血倒在侯府门口。
她拼尽全力嫁了进来,可三年眼看就要过去,她和陆景渊甚至还没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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