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就行，放隔壁班窗台上。”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等等。”林渊叫住她。
姜念念回过头。
林渊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太多，最后只问出一句：“你……为什么来看我？”
姜念念沉默了两秒。她看着他，眼神有点复杂，像是在回忆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刚开学那会儿，校门口，有辆车差点撞到我。”
林渊愣了一下。
姜念念继续说：“你把我拉开的。你自己差点被撞到。”她顿了顿，“你可能不记得了。”
林渊完全不记得这回事。刚开学的时候……那都多久了？他那时候满脑子都是苏雨薇，哪会注意这些？
可她不提，他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姜念念已经走到门口了，手搭上门把手的时候，突然又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林渊看见了——那眼神里有打量，有审视，还有一点点他不知道该怎么定义的东西。
门关上了。
林渊靠在床头，盯着那个保温桶看了很久。保温桶是很普通的不锈钢材质，外面套着一个自己织的毛线套，浅灰色的，针脚有点歪，像是新手作品。
他伸手把保温桶拿过来，拧开盖子。骨头汤的香味飘出来，热腾腾的，带着一点姜丝的辛辣。
隔壁床的老头探过头来：“女朋友送的？”
“不是。”林渊说。
他低头喝了一口汤。很烫，烫得他眼眶发酸。
窗外有鸟叫声传进来，阳光比刚才更好了，落在那件浅灰色的毛线套上，把那些歪歪扭扭的针脚照得一清二楚。
林渊突然笑了一下。
上辈子他追了苏雨薇三年，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没碰着。这辈子他才刚醒，就有人送来了骨头汤。
挺好。
这开局，好像也没那么差。
林渊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
这一个星期里，来看他的人不少。有同学，有朋友，有**公司里派来的代表，有**托人带东西的阿姨。床头柜上的水果篮堆得放不下，最后护士站都被征用了。
只有一个人，每天准时出现。
姜念念。
每天早上七点半，她准时推门进来。手里永远拎着那个套着浅灰色毛线套的保温桶，里面装着不同的汤——骨头汤、鸡汤、鱼汤、猪蹄汤。保温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