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孕期三月遭婆家嫌弃,我亮明千亿家产,他们慌了 喜欢麦粒鸟的阿鸳
家晓莲吗?”
“晓莲肚子里怀的可是我们陆家的金孙。
比你肚子里这个不知哪来的野种金贵多了!”
野种?
我感觉一股腥甜涌上喉头,眼前阵阵发黑。
腹部传来一阵绞痛。
下意识地用手护住小腹。
我的孩子,我唯一的希望。
“陆泽远,这也是你的孩子!”
我抬起头,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希望能从他脸上看到动容。
他避开了我的视线,脸上闪过不耐烦。
“够了,慕清雨,别再演戏了。”
他从茶几上甩过来一份文件,纸张轻飘飘地落在我的面前。
“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像烙铁一样烫伤了我的眼睛。
“签了它,然后去医院把孩子处理掉,我们之间就两清了。”
“财产你一分也别想拿,你一个孤儿。
当初嫁给我就是高攀,现在让你净身出户,是便宜你了。”
刘玉梅抱着手臂,在一旁冷笑着补充。
我看着他们母子一唱一和,看着沙发上那个整理着领口。
一脸事不关己的白晓莲,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成了碎片。
三年婚姻,原来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我以为的相濡以沫,不过是他们眼中的一场扶贫。
以为的爱情结晶。
在他们口中成了必须处理掉的野种。
我慢慢地,从地上撑起身体。
腰间的剧痛让我几乎站不稳,但我还是挺直了脊梁。
我看着陆泽远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陆泽远,你还记得吗?”
“三年前,你在教堂里,对我说过什么?”
他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
“少**跟我提以前!”
他扬起手,又一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我的嘴角破了。
血顺着流下来,滴在白色的毛衣上。
这一次,我没有哭也没有躲。
我只是抬起手,轻轻揩掉了嘴角的血迹。
然后我笑了。
在这冰冷的,充满了背叛与羞辱的客厅里。
我对着这一家丑陋的刽子手笑了。
笑声很轻。
却让他们所有人都愣住了。
陆泽远和刘玉梅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类似惊慌的表情。
我没有理会他们。
当着他们的面,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屏幕上还沾着我的血。
平静地解锁,找到了那个我曾经以为。
永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