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说,你的太阳可以是绿色的 珥玉山
了,就找个养老院,住一间屋,天天吵架玩。”
她说:“行,我负责把护工气跑,你负责装可怜,完美配合。”
我笑了一会儿,忽然安静下来。
“沈烟。”
“嗯?”
“你说……万一以后我们都结婚了,有了各自的家,还能这样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我听到她轻轻笑了一声,声音很轻,像夜里刮过窗户的风。
“乔恩,”她说,“我结不结婚,只取决于一件事。”
“什么事?”
“你想不想让我结。”
我愣住了,心跳漏了一拍。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又补了一句:
“逗你的。看把你吓的。”
“沈烟***!”
她笑得不行,笑完了,又恢复成那副欠揍的语气:“行了行了,别想了。你结我就给你当伴娘,保证不抢你风头;你不结我就陪你单着,反正我一个人也能把自己照顾好。”
“你这叫什么话……”
“真话。”她说,“乔恩,你只要记住一件事——不管以后怎么变,我这儿永远有个位置给你。不是男朋友的位置,不是老公的位置,是乔恩的位置。谁也占不走。”
我看着屏幕上她发来的那句话,眼眶忽然有点发酸。
还有一次,我跟当时社团里一个有好感的学长出去约会,结果对方全程都在吹嘘自己的人脉和家境,言语间对我一个小城出来的女孩充满了不经意的轻视。我气得晚饭都没吃,回宿舍就给沈烟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我刚叫了她的名字,她就问:“怎么了,声音不对。”
我把事情一说,委屈得想哭。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我听到她用一种极度平静的语气说:“他在哪儿?”
我吓了一跳:“你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她说,“就是想了解一下当代大学生的精神健康状况,为我的论文积累点素材。”
我知道她在扯淡。我了解她,她越是平静,心里那股火就烧得越旺。
“你别乱来啊!”我急了。
“放心,”她说,“我是一个有职业操守的预备心理医生。我只是在想,如果一个人需要通过贬低女性来获得价值感,那他的内在到底匮乏到了什么程度。这真是一个有趣的课题。”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柔,像是